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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忆攒宫雪花飘

发布者: 79级物理 黄福寿   发布时间: 2017-09-04

 

母校百年校庆时曾作“最忆攒宫雪花飘”的感想,今日再忆在母校时的生活场景,特别是在攒宫时的校园生活,尽管很多事情已经十分模糊,但攒宫冬季雪花飘飘的景象始终清晰地铭记在心,仍然是最令人难忘的。好在诸暨口音的“普通话”中“最”“再”不分,“再忆”说的也就是“最忆”了。

 

跟不少师兄师姐们一样,由于各种原因,在1979年我非常幸运地进入了绍兴文理学院的前身“绍兴师范专科学校”(当时进校时叫“浙江师范学院绍兴分校”)物理科,班级编号为“79物理”,这也是我在母校三年的信箱名。

 

可能是因为攒宫校舍紧张,我们第一年是在和畅堂度过的,寄宿在附中的教学楼。按照现在的标准看,和畅堂的校舍实在简陋,但能和越女剑客相邻而居,也是人生的一段美好记忆。蔡元培故居、周恩来故居、大通学堂的围墙、解放路上的新华书店等,也常在记忆深处泛起(后来有机会与蔡元培的后裔、秋瑾和陶成章的近亲等接触和交流,对这些故居和故人有了新的认知,也就有了回忆的机会)。四个专业(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中文)实际也就是四个班级共居一楼(每个班级一层楼,一边教室一边宿舍),客观上也为不同专业同学间交流提供了条件。记得我跟“79中文”的同学交流较多,不仅晚饭后散步而且周末郊游,也经常与79中文的同学混在一起,文学对人生的思考与物理学对物质世界的认知有了对话的机会。

 

第二年(应该是19809月),我们搬到了攒宫。攒宫校区没有高楼迎候,却有茶树列队、苍松致意,更有六陵相伴。在那“山穷民贫”之年代(记忆中七山一水二分田的浙江大地,当时大多山上是光秃秃的),竟然有如此苍松掩映、绿树环抱之清静之地,给人感觉真是一难得的风水宝地,可以喻说为越中“卧龙”之“岗”。看看母校百年多来,人才辈出,尤其近40多年来,更是群英荟萃,这越中“卧龙岗”之说确是名至实归!

 

攒宫期间,留下很多难忘记忆。记得室友间“饭中”(当时食堂里没有饭桌呀,都是打饭回寝室吃的哎)“睡前”讨论争论最多的并不是物理世界的规律,而是《小说月报》中伤痕文学的内容或关于某个改革事件或改革弄潮儿的新闻报道。室友中来自新昌的李平、嵊县的舒陆均、诸暨的胡瑜忠等,经常为某个观点某个事件争得面红儿赤,绍兴的张顺建、胡学文偶尔来点幽默和调侃,给饭中睡前的精神生活带来不少乐趣。其时,中国社会正在转向,尽管传统观念对人的影响还是那么强大,但新事物新思想对青年学子的冲击更为激烈,同学们表现出了对新时代新生活的热切期盼当然,物理学的求真求实,也自然要表现为对现实社会的热烈关注。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形,既有从旧观念中走出来的痛苦,又有对新事物新观念的迷茫,隐隐也有点家国情怀(或者说是80年代大学生的情怀),要为国家做点什么的潜意识冲动。看看当今中国,20世纪50年代、60年代出生,又在80年代初大学毕业的“新三届”(其中很多又是老三届),已成社会栋梁,这既有历史机遇,又恐怕与那个特殊年代的大学里代际间文化交融的因素有关。50年代出生的与60年代出生的人们同居一室、同学一班,把成熟、理性、务实与理想、冲动、创新融为一体,造就了一种新的文化,成就了一个特殊的社会群体。

 

说到对母校的记忆,攒宫冬季的漫天飞雪给我的印象还是最深的,不仅因为苍松白雪是母校一道独特风景,更因为每每下雪,我和一些室友总喜欢到松林下那个露天的井边冲冲冷水浴,增强一点耐寒能力,感受一下人与自然间的美妙关系。其实下雪天的井水并不很冷,下雪天的气温也并不太低,但在雪花飘飘中“淋浴”,似有点傲霜斗雪的味道,有点要挑战某种事情的意思。而这种喜欢“挑战自我”的品质,或许是那个时代我们在母校求学期间所得到的最宝贵的东西,我想这也应该是母校文化的一个重要内容。

 

忆起攒宫雪花飘飘的景象,内心还有隐隐痛感。想当年家兄国民与我在绍兴同时求学(学校名称应该叫做浙江师范学院绍兴教学点或绍兴县教师进修学校),我在和畅堂时周末兄弟还能经常相见相聚,但到攒宫后见面就难了(不仅交通不便,也因为增加了数量不多的交通费用)。记得一个周末的下午,当时的校团委书记 宣柏均 老师在攒宫校团委办公室门口的水泥平地上,带着非常沉重的表情告诉我,家兄学校打来电话叫我马上去一下(没有说任何原因)。我当时就有不祥之感(记得头天晚上做了莫名噩梦),但没想到的是家兄与同学周末去宁波途中竟会车祸身亡,真是苍天无眼啊。每每想起那时那景,心头还是阵阵隐痛。再忆攒宫,遥望六陵,“苍松萃柏似吾兄,雪花飘飘寄哀思”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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